2022 no.01《黑箱》

发布于 2022-01-26 22:56

​(图片源自豆瓣 评分:8.8)

今年翻开的第一本书是刘子超的《失落的卫星——深入中亚大陆的旅程》,如果昨天晚上没有看到伊藤诗织女士胜诉的消息,今天读完的,应该是这一本。即使判决不是她所期望的深度,这仍是数年斗争后来之不易的胜利,为伊藤女士感到高兴,为觉醒的女性权利感到高兴。中午去书店买了这本《黑箱》,睡前读完,近一年来很少在一天之内读完一本书,足以见得此书在我心中高度,打算假期中再看一看BBC对此案件拍摄的纪录片《日本之耻》。希望伊藤女士如此坚韧之姿可以影响到更多人,无论是“被害者”“潜在的被害者”“施暴者”“潜在的施暴者”,真诚,善良,勇毅,坚韧,才是生而为人该具有的,或者说追求的品质。

一些摘抄:

​- 因为任何时候,我的声音都能化作你的声音,或者你珍视的人的声音。

- 假若只是被动等待他人的关切,事态将永远不会改变——对此,我开始有所醒觉。

- 所以,“准强奸”这个罪名翻译成英文的话,会背英语圈人士质疑:“什么意思?强奸可没有什么类似、近乎,强奸就是强奸。”

- “追踪谜题。追究事实。奔波于现场。那里有人。竭力聆听人的话语。有时来自受害者。有时来自遗属。他们的灵魂布满伤痕。他们的感觉无比敏锐。因媒体报导而备受困扰和伤害的人,更是如此。我们应当做的是,设法靠近这样的灵魂,聆听他们微弱的声音,转达他们的话语。

   “拥有权利与头衔的人发出的怒吼,即使置之不理,也会响彻人间。然而那些孱弱细小的声音却不一样,他们无法抵达国民或世人的耳中,成为传递这种声音的桥梁,或许才是新闻报导的使命。”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——清水洁

- 在报导中,我依然是个不见其名、不见起锚的“女受害人”。我对“受害者”这个避之不及的标签始终缠绕在自己头上感到不悦。“受害者”即(既?)不是我的职业,也不是我的人设。当我想把自己的遭遇向世人倾诉时,却担心莫非接下来的一生,都要背负着“受害者”这个名号生活下去?因而陷入一种绝望的心情。

- 不管受害者穿了什么,或没穿什么,都不该因此而遭受责难,也不该将其视为她受害的理由。今后我也觉不愿生活在别人擅自规定的“受害者模板”之中。我认为那是错误的。

- 实际上,我在自己心中,丝毫找不到那种名叫“愤怒”的情绪。或许这不过是我保护自己内心的一种方法。还有另外一种可能:愤怒,倒不如说是我周围的人所承担的情感。

​分享一首歌:

First Love 宇多田光

(本想分享《君に梦中》 音乐库中未找到

​晚安,明天见。

本文来自网络或网友投稿,如有侵犯您的权益请联系邮箱:wyl860211@qq.com,我们将第一时间删除。

相关素材